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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凉如水,清风夹着凉意却十分醉人,琴歌亦着足,披泻着一头青丝,穿着薄衫缓缓的出了房间,静静的立在焱暗的房前,轻缓的抬手,手在碰到门的那一瞬间落下。
反复数次,琴歌打算放弃无怕谓的挣,陡然间推门而入。
焱暗坐在窗台上提着酒壶喝酒,夹着愁绪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,显得格外清凄,瞬间有什么扯动了她的身子“焱暗……”
焱暗缓缓的偏过头,眸子动了动“这么晚了还没有睡?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琴歌缓缓的走到窗边,姿态撩人的倚着窗棂,对他浅笑莹莹“你呢?”
“我发现今天的夜色很美。”焱暗的目光自她的身上移到窗外,树影妖娆动人,月光清清惹人醉。
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,谁也没有先开口,不如说谁也不知道先开口中。
“今天早上的事……”琴歌终于忍不住解释出声来,但是在他看到无动于衷的脸色之时,剩下的话就这样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她的下文的焱暗点了一下头,仰望月色轻语“我知道……水中月一身纯灵之气,不是会动妄念之人,况且你们的渊缘极深,他对你心怀亲情。”
“就这样……”琴歌面色渐色的望着他。
焱暗缓缓的回头,那一眼之中千头万绪,却只表达了一种意境“那么还能怎么样?”
仅一句话让琴歌瞬间狼狈的倒退一步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琴歌,回房休息吧!很晚了。”焱暗淡漠的打断她的话,不想再为难她什么了。
“焱暗,为什么你不怨我?”这才是琴歌最不解的地方。
“一个该被你恨的人,有什么资格怨你。”焱暗平淡无绪的回答,但是映着月色的眸子却是格外清凄。
是啊!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该恨她的,似乎身体之中有一处是自由的,自由到让她可以自由的呼吸爱的气息“焱暗,其实恨你没道理。”
“琴歌,说这些话有用吗?你依然会恨我,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个玩物,当初如此,现在亦是如此,你想恨就恨的让我万劫不复,你想爱就爱得令我无力招架,我累了,不想再这样下去。”焱暗缓缓的仰头,如注的酒倾入唇中。
“你要放手吗?”琴歌失魂落魄的低语,如果恨他是身不由已,那么现在就是痛苦难当。
“不是说好的吗?”焱暗反问,握着酒壶的手垂下,酒液洒了一地。
“如果我不呢?”琴歌清眸乍亮如薄冰“我不放弃呢?”
焱暗的神色震动了几下,如魔似魅的眸子盯着她,想要看清楚她在对他说这种话时,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“如果你不再恨我,不再挣扎的话……”
琴歌怔然的望着他“焱暗,你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他变了,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张狂到了极点的焱暗,他总是思绪满怀。
“如你所愿,你成功的让我的狂妄荡然无存。”焱暗看透了她的疑问,轻缓的开口。
琴歌这才方能体会他的痛,如今他仅仅不痛不氧的说了这么一句,她就受不了他的冷漠,可想当初她那么尖锐的恨,他又是怎么承受起的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焱暗缓缓的偏头看了她一眼,眸子之中有许些不可思议。
“我收回当初对你所说过的话。”琴歌清眸缓缓的对上他的,两眸在空气中缠绵着“那些话都骗人的,都是我故意用来刺伤你的利器。”
焱暗陡然间偏开头,仰头大口灌酒“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,我从来需要的不是这一个字。”
“你不需要,但是我想说。”琴歌飘忽一笑“想必我当初对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一定很疼吧!一直到现在还在疼对吗?”琴歌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,细细看凝着着他。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焱暗淡应一声,却没有看她。
“我不该用尖锐的恨意来扭曲践踏你的真心,因为那是珍贵无二的。”琴歌缓缓的瞅着他的脸,纵然他不看她,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话他在认真听。
焱暗终于回头看她,她是那么的冷漠固执,那么的冰冷主观,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,可是今日竟然对他说了这些话“你……”
琴歌陡然间勾下他的颈,轻轻的魅吻着他的唇,将他的话吞入腹中。
一阵意乱情迷冲入脑中,焱暗甚来不及思考,心就可怕的跃动起来,那种激狂让他不安,他怕自己再也脱离不了掌控,他缓缓的推开她“夜深了……”
两眸相对,一朦胧如水一般清幽,一如魔似魅如树影一般斑驳冷魅“夜色这么美……”
“你若是要得仅有今晚,那么我给不起。”焱暗打断她的话,他太懂她了,她总是这样反复复的没有尽头,当她的心受到被他侵入的威肋感时,她会毫不犹的牺牲掉他,来保全心完整。
琴歌僵立在他的房间内“我又伤害了你吗?”
焱暗缓缓的低头注视着她“你今天是怎么了,我根本不认得这样的你,虽然我希望这样的你一直这样下去,但是如果仅是今晚,那么我宁可没有见过这样的你。”因为这样的她是让他飞蛾扑火的最佳利器。
“焱暗……我……”琴歌突然间有一种想哭冲动,因为他绝望的话。
“琴歌告诉我,你怎么可以这么反复无常,想爱就爱,想恨就恨,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焱暗怒红了眼,陡然间摇晃着她的肩膀。
琴歌一阵头昏脑晃的,面我惨白“焱暗,放开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?你真的好残忍啊!”焱暗低语一声,倏然间放开他,再一次回到那个冷魅到了极点的魔神焱暗。
“焱暗……”琴歌轻抚着心口,这一刻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因为他而跳动,惊喜是无法言喻的。
“你出去。”焱暗冷漠的开口。
他的冷漠如一盆冰水,当头浇熄了她跳动狂喜的心,瞬间她的身子僵冷下来“如果这样的我对你造成了伤害,那么你放心,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?”
失落的感觉狂郑他的心,但是焱暗没有后悔。
琴歌在他无动于衷的面色下,咬了一下唇,缓缓的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