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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谁?”琴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边,声音如梦幻一般飘忽。
焱暗偏头看了她一眼,不语。
“她到底是谁?”琴歌隐忍的怒气终于暴发了,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突然间发现夫君在背着她有女人的妻子一样,尖锐,嫉妒,愤怒……
“无所谓的人,正如你所言凭空出现的人。”焱暗终于偏头看她,回答了她。
“你在骗我。”琴歌压根不信,她太了解他了,他一向不喜欢别人亲近的,但是今日却让那个令狐云冰如此的放肆。
“我从来骗人。”焱暗目光直直的望尽她的眼底,看到了她的眼底的在乎,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渐冷的心又热了起来。
“可是你为什么任她那么的靠近你,不推开她。”琴歌依然不愿相信,目光灼灼的望着他,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她的问题太难了,焱暗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为什么沉默不语,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。”琴歌混身颤抖起来人,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可悲可笑可怜,就像一个妒妇一般。
“我会不会爱上她,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?”焱暗暗无天光的眸子紧紧的瞅着她,才多久她又再一次失去了相信别人的能力,而他却是始作俑者。
“我不清楚,我一点也不清楚,你太难懂了,我不懂。”琴歌摇着头,神色凄迷的望着他。
“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,你不知道吗?”焱暗挑起她的脸儿,目光专注的凝着她的容颜绝世。
“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你,你真是太令人费疑所测了。”琴歌苦笑的回视他的眼睛“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焱暗陡然间放开她,目光飘得十分悠远“我到底是怎么想的……”好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他相信了宿命,却又十分的不甘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将我推向风涧澈,你明知道大婚那一天只要你说不是,我一定会坚持和你拜完天地,成为夫妻,恩爱白首,你为什么要放弃?”琴歌不允许他逃避,扑入他的怀中抓着他的衣襟,捶打他着的胸口。
焱暗半晌无言,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不断的错过呢,若不是发现了那件事,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将他搂入怀中,可是……“我只是将你还给他而已。”
“还……”琴歌陡然间抬起头来冰冷的凝着他“我不是物品,任你丢来丢去。”
焱暗避开她过于清亮的目光,生怕自己会在这么美丽的目光下无所遁形。
“前世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,我不知道魅婳和你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,也不知道风涧澈和魅婳是什么关系,现在的琴歌她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,摆脱九百年来的孤苦与痛苦难道也不行吗?”琴歌激动的开口。
“你不懂,琴歌,前世今生,只是因果,前世是因,今生是果,你明白吗?”若真如她所说的这么简单那就好了。
“不懂,我也不要懂,我只是不甘心,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,也不甘心将你拱手让给别的女人。”琴歌拉下他的头与他深切对望。
“琴歌,就当我对不起你吧!”焱暗缓缓的扳开她的手,只觉得面对她好累。
“好吧!我相信前世今生是因果,但是请你告诉我,是什么样的因果,这样我才能死心。”琴歌依然不肯放弃的追问。
焱暗哑口无言,因为他根本还愿让她知道那些过去,那对她而言是沉重的。
“焱暗,你真的爱上了她吗?”必竟像那种女人美得令人男人无法抗拒,坦率直接敢爱敢恨的女子少之有少不是吗?在她的认知道一个男人突然间不爱一个女人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他爱上了别人,所以她认定了他也是爱上了别人。
“如果这样认为你会舒服点的话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琴歌举着颤抖着手,不敢相信他居然对她说这种话“当初那个对我说绝不放手的公子焱暗去哪里了,当初那个就算我恨着依然放弃的焱暗死了吗?”
焱暗沉默不语同,不想骗她什么,却也无从回她什么,结果也只是沉默。
“你真的好残忍啊!”琴歌退后一步,他的深情跑到哪里去了,他的誓言就抛到哪里去了,他到底还是那个她所认得的焱暗吗?
“我只是看明白了,你是离不开风涧澈的,所以放弃了。”焱暗实话直说,从来不想骗她什么的。
“借口,全是借口,我不爱他,当然可以离开他。”琴歌冷冷的望着他。
“你的心呢?你的心是否也能离开他?”焱暗诡异的问,如果她说能,他会马上将她揽入怀中从此再也不会放手。
“我……”琴歌的声音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,目光凄迷的望着他,陡然间伸手抚着自己的心,却觉得这里有一个相反的声音一直搅乱着思绪。
“这就是琴歌不是吗?和当年的魅婳没有区别。”焱暗惨淡的开口,早就知道这个回答不是吗?为什么还会心痛难当?
“焱暗……”琴歌想解释什么,但是这才发现自己根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“琴歌,我明白你是身不由已,你也不必再试图解释什么了。”焱暗宽袖一挥之间尽是一片潇洒。
“我知道这全是你的借口对吗?你分明是爱上了她,为什么不敢承认?”琴歌摇着头,始终不愿相信他们居然会走到今天。
“随你怎么想吧!”焱暗已经懒得再解释什么,因为那是多余的。
琴歌的身子僵在原地,神色怔愣的望着他的无情,突然间觉得自己真的好可笑“是你教会让我如何相信一个人,如何去爱一个人,可是你却又残忍的拿走,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,再敢不会,不会了……”琴歌失魂落魄一般的离开。
焱暗无语的低首看着平静如死的湖面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