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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艳出去开门老半天不见她回来。
我朝着门口望了望,没见有什么动劲。
“谁来了?”我说。
艳艳没回答我。
我觉得有点奇怪,放下手中的东西朝门口走去。
一眼就看见艳艳站在门口一句话也不说。望我熟的眼神有些慌乱。
同时我也看见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的男人和艳艳相对而站,也是一句不说。
我虽然我不足道这男人是谁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肯定这和艳艳有关,绝对是来找她的。
男人看见我感到很尴尬,其实我也是有点尴尬。
我瞟了艳艳一眼,她就象是犯了错的孩子,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进屋吧!有什么话到里面说。”我看了艳艳一眼,径自回屋里去了。
良久艳艳还是站着,进屋也不好走也不好。
我忽然就觉得好笑。
“进来吧!都站在外面象什么样子!”
艳艳象是知道我真的生气了,便很尴尬的走进屋子。
来找她的男人也跟着进了屋子。
我没理她们,继续做我的饭。
艳艳招呼男人做下后,来到我身边蹲下:“真的生气了?”
“你说呢?”我看也没看她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了!”
我没说话,艳艳依然蹲在我旁边象是在等待我的回答。
“好了,我没事!去招呼客人吧!”
艳艳听我这样说才笑了笑。
接下来很平静,我做饭,艳艳和那男人静静的坐着,谁也不说话,也许是我的在她们不方便讲话的缘故。我反正装着不知道。
就这样一直到我把饭做好,三人凑在一起时,气氛才好了一点。
“快吃吧!没什么好的!既然你是艳艳的朋友就是我朋友,别客气,就是这儿的条件不怎么好!”我对男人说。
男人只是点头,不表示意见,还是听不懂我的话。我无从知晓。
在后来的闲聊中我知道我这个男人叫富仔,这次出差来这里,顺便看望一下艳艳。不想也知道是清瑶告诉这个男人我的住处,清瑶这样做有什么意义?
这顿饭吃的还算高兴,知道富仔辞别艳艳之际,对我说:“有机会来广东找我,我请喝茶。”
富仔留下了这么一句话,就消失在望们的生活中了。
我和艳艳无聊的跑到街上去瞎逛。
一路上我们的话很少,彼此相依相偎,只是心的距离能拉的回来吗?
不知道走了多久,艳艳感到有点冷。我们才转真往回走。
家是温暖的,可有是却是寂寞的。
我坐在书桌的椅子上喝着茶,我决定不主动和艳艳说话。
艳艳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杂志。
大概我们这样持续了两个钟头。
还是艳艳首先耐不住,翻下床抢走我的茶杯说:“你还喝!再喝……我……我知道你生气了,可是那是以前的事,再说在广东……你都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!”我说。
“那你干什么还这样!”艳艳道象是很委屈的样子。
“我怎么了?我什么也没说啊!”
“算了!我知道你怪我没把这事告诉你!你说你想听什么?”
“我?你想说什么就说吧!”我没吱声。
“说话呀!”我还是没吱声。
“你……你再不说我走了!”
我笑了笑还是没吱声。
艳艳真的走了,只是在门口被我栏了回来。
“你栏我干什么!你又不说话?”艳艳委屈的说。
我笑了笑,心中莫明生出些须感伤,我抱着艳艳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。
似乎想说的很多,又好象什么也没有,
拥抱是件多么美的事,我抱拥着心爱的人。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,不是说我不爱她,可是我要怎么去爱呢?
她的曾经和未来都是那么扑朔迷离,我需要包容和隐忍的到底有多少,我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她。为此我抱着她总有中说不出的难过,
她的温柔和从前一样令我感到幸福。她的发香是我熟悉的甚至是离不开的。
我此刻就是这样想的,我在给自己施加压力,想多了不见得是件好事……
艳艳紧埋在我的怀里,我一点也不为刚才的事生气,我满心都是对她的心疼。我怎么舍得让她难过。
夜以早已来了多时,灯光下我们交织在一起,我心里的**迅速高涨,也许是在面对失去什么时才这样和往常不同。艳艳解了发扣,长发流泻成夜里飞溅的瀑布。从她嗓子里传来的绵长的呻吟,是对爱情的释然吗?还是快乐就是单纯的快乐。我们彼此都需要。
所以我不在想什么了?其实此刻我什么也想不起。在我眼里浮现的全都是她圣洁的肌肤和她那洞穿我灵魂的呻吟。
我们已经是无数次这样的做了。每次都在相互的满足中享受快乐。所以我们喜欢和对方在一起。艳艳也许和我想的一样。当然我知道生活的全部并不是无止境的做,激情也需要休息。
但是我和艳艳这样究竟是对是错,我们在这一刻谁也不会说真话,我确信我的想法。
这一夜我们在激情冷却后,聊了很多。隐隐中我们聊到了我们的未来。
就是在风吹动窗帘的时候,我听见艳艳说:“你认真想过我们的将来吗”?
其实这话,在很久以前她说了很多遍。从新说出来一样令我感到无能为力。
“我想过啊!我们开个小店什么的也不错啊!”我很有经验似的说。
艳艳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说。
我不明白她摇头是什么意思。
“怎么了?我说的不对吗?”我问。
“对啊!可是我不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!”艳艳象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也知道这样很慢!可是总是在给自己做事,那你有没有好的想法?”我说。
“没有!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想做什么!家里的事你知道,我真的很累!”艳艳说着使劲的往我怀里钻,
我下意识的抱紧了艳艳。
“算了还是不说了!我想睡了!”艳艳打了个哈欠。
“那好吧!睡吧!”我说着叹了叹气。
艳艳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我带着一种莫名的失落在艳艳散着体香的夜里渐渐的睡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