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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水唐朝的外面人群汹涌,我把自己躲在不起眼的地方,我不害怕被人看见,我想逃避来自于良心的谴责。
我没有去拿我要取回公司的东西。也没有回公司。
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。
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,总之是和清瑶缠绵过后,我并不觉得快乐。心里沉甸甸的。仿佛有什么堵的慌。可又说不出是为什么!
我不知道走了多久,我象个木头。呆呆的走。
直到电话响起。我才觉得回到了这个世界。
我看着手机上艳艳的号码。心里莫名的有点痛。
“喂……”我接了电话。
“在哪呢?”艳艳问。
“刚去城郊拿了些东西!正准备回公司。”我撒了谎。
“是吗?那你什么时间回来吃饭?”艳艳又问。
“下班吧!”我说。
“对了你见清瑶没,我给她大电话总是关机。”艳艳抱怨的说。
“没有啊!我也没见她!半小时前她才给我打了电话。还说好久没见你了,想去看看你!”我说。
“半小时?你撒谎!她已经关机两个小时了。怎么可能给你打电话!你……你不想解释吗?”艳艳在质问我。
“我……我,没见她啊!她是给我打电话了嘛!”我继续撒谎,但是又不是谎话,清瑶就是给我打电话了。我说的是真的啊!但我不能说我和清瑶在一起。
“我不想听你这些鬼话!我知道你刚才和清瑶在一起。为什么?”艳艳很生气的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任我怎么也打不进去她的电话,我知道她关机了。
我此刻只有打萧婷的手机。
萧婷接电话很快。
“喂!你在哪?”我问。
“想知道吗?”萧婷说。
“你说呢?”我有点生气。
“我和嫂子在一起。嫂子说你最近很辛苦,让我和她一起去买了好多好吃的,嫂子亲自给你做饭。就等你回来,可是你……真让我失望!嫂子对你不好吗?”萧婷不屑的说。
“我……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说真的!虽然我我和清瑶也算是朋友,可是说句公道话,你觉得清瑶对你好吗?她从来都没有想嫂子这样的牵挂着你,只不过她是在寂寞时会想到你,你对得起嫂子吗?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萧婷在等我的回答。
我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算了,下班早点回来,我们等你。”萧婷说完挂了电话。
我呆呆的站在街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我甚至不敢见艳艳,我害怕看见她绝望的眼神。毕竟是我作错了事。我没有理由要求她原谅。
此时我不想回公司,我一点心情也没有,是我把生活搞成这个样子,谁也不能怪。
这和清瑶无关,我不能把自己的过错强加在她的身上,她也是无辜的。如果我狠心不接她电话,就算是接了,我坚决的告诉她一切结束了,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所有的错否在我一个人身上。和谁都没有关系。
我给公司打了电话,给头解释了一下情况,就回去了。我知道艳艳还在伤心的等着我。但是还好有萧婷在,艳艳是不会做出什么事的。我倒是不太担心她。
我在楼下徘徊了一阵,终于鼓足勇气上了楼,我没有用钥匙开门,轻轻的敲了敲门。
我象犯错的孩子,我没有理由理直气壮的面对我所做的事。
萧婷淡淡的笑了笑,转身进屋了。
我尴尬的跟在萧婷后面。
艳艳靠在沙发上很不屑的瞥了我一眼。
我在等她问我。等她想要知道的一切。
不过我是不会傻到给她什么说法。我完全可以装做什么也不知道,何况她什么证据也没有。
我可以告诉她我就是和清瑶在一起,但是她想知道的就什么也不会说。大家是朋友,只能是误会。然后理直气壮的怪她不相信我。把所有的错全都甩给她。
在真实中骗人的境界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。所以我不想骗谁。如果她真的会问我去了哪里,我想我会说的。
不过我了解她,她绝对是不会先开口的。
她是那种把什么事情烂掉也不说出来的人。她总是习惯我主动开口,而我却无法说明白。
我坐在艳艳对面,一句话也不想说。
艳艳一直也没理我。
艳艳不说话,萧婷也不敢叫我吃饭。
我感到尴尬,空气紧张的快掉出水来。
我想我可顶在流汗。
“吃饭吧!”艳艳突然说。
然后艳艳依旧没理我。
“我去拿筷子。”萧婷笑着说。这样也好,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怎样打破这个气氛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电话响了。
一听我就知道是清瑶打来的。
我看了艳艳一眼。我接通了电话,一句话也没说,清瑶也没说,她肯定知道我现在和艳艳在一起,但我我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打电话什么意思。
我把电话给了艳艳。我一直盯着她,她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我。
“喂!清瑶,我知道是你,说话啊。”
艳艳说这话时依旧看着我。
清瑶可能是很尴尬,一时不知道怎么说。我能听见她结结巴巴的说:“哦……哦……艳艳,你……你还好吧!”
“一会你过来,一起吃饭吧!他……他也在,来吧我等你。快点来!”艳艳还是在看着我。
艳艳没等清瑶回答就挂了电话,不屑一顾的把电话扔给我。
然后我们谁也没说话。
其实我很希望萧婷能缓解一下气氛,但是我能理解萧婷的无奈,何况该面对的就该面对,说什么也没有,她知道清瑶一会要来。还用说什么吗?
我懒懒的靠在沙发上,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。萧婷玩着手了的杯子,看上去到是挺平静。艳艳呆呆的看着萧婷的手,毫无表情。
我想我们三个人都能听见时钟在滴答滴答的走。等待成了煎熬。我们都等着清瑶来了之后艳艳会怎么做。可能萧婷对此很有兴趣。我却很害怕。艳艳肯定会很心痛。我希望一切还是不要照我想的那样发展,我不想看到悲剧。
清谣还是来了。
艳艳亲自去开的门,她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清谣在敲门。我坐着没动,萧婷望了我一眼,眼神很奇怪。
清谣尴尬的跟着艳艳进了屋。我对清谣微微的笑了笑,我想我的笑肯定不哭还难看。我自己是看不见自己的狼狈像了。
清谣刚坐下,还没坐稳,就没艳艳的一句话呛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。
艳艳开门见山的说:“我知道你们俩刚才就在一起,而且我也知道你们在哪!虽然我不说,但是我知道!”
清谣没料到艳艳会这么直接,我也是始料不及的,艳艳变的令我很害怕。我什么也说,甚至就不敢看她。
清谣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清谣你也别看他,现在这样挺好,婷婷也在这儿,没外人,我们也该好好谈谈了,坐在一起说出来,要比猜来猜去好的多。我也不是要什么解释!”艳艳停了停接着说:“清谣你告诉我!你爱他吗?说真话!”
清谣没说话,呆呆的坐着。她不敢看艳艳,却有勇气看我。好像是想从我这儿找到什么答案。
我没有表情。我不想听见她说她爱我。因为我爱的是艳艳,我肯定我对清谣是一种内疚,而不是爱。
“清谣你怎么不说话?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他,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一个男人你都有兴趣。告诉我为什么?”艳艳说着看了我一眼。
“是的,你说的没错我是爱她,包括子建。我也不知道怎么了。”清谣一副很迷茫的样子。
艳艳没有说话。静静的看着手里的杯子。样子很疲惫。
“我看还是先吃饭吧!”
我看了艳艳一眼。
“那好吧!我想都饿了吧!”艳艳多云转晴的笑了笑。
“我去把菜热热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你,这么多女孩子,你不管了。”艳艳说完站起身。
萧婷和清谣也很有眼色的开始帮艳艳热菜。
看着她们忙乎着,我怎么就高兴不起来,我知道暴风雨还没来,艳艳肯定是压着自己的心情。
这是唯一一次我们坐在一起吃饭,却没有喝酒。大概都在保持着清醒吧!酒后失言总是会惹祸。这点我不用怀疑。
饭菜真的很可口,但是我们谁都吃的不多。艳艳做菜的水平越来越好了。可是平时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?也许此时的气氛原因,沉默中总能感悟什么。
填饱了肚子,我以为该没事了,艳艳和清谣不是也开心的开着玩笑吗?
哎!女人心九月的天气,说变就变,我是领教了。
艳艳忽然收住笑容,很严肃的看了一眼清谣。清谣也被艳艳突如其来的变化,吓了一跳。她很不自然的看了看艳艳,想说什么,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“清谣你还没告诉我,你是不是爱他,我说的不是喜欢,你明白的。”艳艳说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回答。”清谣很深沉的说。
“我想知道,这对我很重要。”艳艳强调说。
萧婷看出了清谣是的为难。
忽然笑笑的望着我说:“哥!陪我出去买点东西。你帮我拿一下,有劳力不用白不用。”
我听出萧婷的话外之意,我也笑了笑说:“你就知道欺负我,谁叫你是我妹来着,我不效劳行吗?”
“那好吧!”萧婷说完就拽着我朝门口走。
“这丫头,急性子!你也等我穿件外套啊!”我笑着说。
我刻意看了看艳艳。
艳艳没什么示意。
我和萧婷去了超市,一路上萧婷问了我很多问题。关键她还是想知道我和清谣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我就是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哥?我问你,你爱嫂子还是爱清谣?”萧婷正经八百的看着我。
我笑了,笑她的样子挺可爱。
“不许笑!我真的很想知道!”萧婷有时就和艳艳一样执着。我摊了摊说手,表示无奈。
“其实嫂子和我说了很多。嫂子正打算就这几天要你和她一起回家。无论以后你是什么样子,她都打算嫁给你,永远不后悔!你知道吗?你看你做的是什么事。嫂子心都伤透了,你还笑!”萧婷很严肃的说。这迫使我在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她什么时间告诉你的?”我问。
“这不重要!你还是好好想想吧!虽然我和清谣也是朋友!但我还是向着嫂子,因为你不知道嫂子有多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她很爱我,可是我现在这样根本不值得她爱,我不只一次的伤害她。她应该恨我才对。”
“也许是……但你可以这样想,但不能这样做,你应该找到你对嫂子的责任,而不是内疚,这样才不辜负嫂子现在为你做的一切。你说对吗?”
萧婷感触着,幽幽的叹了叹气。
萧婷就是不说,我也明白,艳艳对我付出的真的是太多,我不停的索取,却不回报。我真可恶。
我现在明白了,艳艳为什么要和清谣谈,不管谈什么,结局只有两个,艳艳肯定是想从清谣那里找到答案。自从子建走了之后,我能肯定艳艳就一直在想着和我结婚的事。所以她要找清谣,另外一种结局就是,清谣要是当着艳艳的面说她如何爱我,艳艳可能会选择退出。这是艳艳不想看到的结局。可是艳艳为什么不直接问我。
看上去我象是全都明白了,实际上我很乱。一片迷茫。
“你想好了吗?”萧婷不依不饶的问。
“我很乱!我也不知道,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你嫂子,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会和清谣在一起犯错。我真的不明白!”我伤感的说。
“这么说你承认了,你和清谣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?”萧婷一点不意外的说。
“是的,而且不止一次,你嫂子都知道,你记得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?就是我和清谣的事被她当面撞见,那一次她真的把我吓了个半死。幸亏我及时给她打了电话,不然结果是什么样子你能想像的到对吗?”
“我知道,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嫂子,我真的想不通你在想什么啊!”
“是啊我在想什么!”我自言自语的说。
“要我说现在你应该当着清谣的面说你爱嫂子。并且告诉清谣你就要和嫂子结婚了。我想清谣能明白的,既然现在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,还有选择吗?”萧婷象是很有经验似的。
我点了点头,萧婷和我想的基本一致,只是我在徘徊。
“那回去吧!你把买的东西带回去,我去转转,我想你知道怎么做对吗?”
“是!我知道!”
萧婷笑着把手里的塞给我,转身就走了。
我望着萧婷的背影,眼有点迷!多好的妹子,多好的爱人啊!我还犹豫什么。
我照萧婷的意思去做了,本来我也想把事情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