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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敢跑进沉迷去找我妈,怕给她带来麻烦,我朝前面走。
四周都是橙黄灯光,一家家透着蜜色的店面,都没那家沉迷宽敞、大气,虽然那店里干着很多人不耻的生意,但我心疼我妈,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走上这条路,还有了那么大家店,吃了多少苦,被多少男人揉拧过。
我站在一家店面玻璃门外面,看着里面墙上的时钟,已经晚上十点了,学校大门早关了,公交车也没了,我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玻璃门推开,从里面走出三两个系皮带的男人,我下意识朝旁边让了让,被其中一个男人拽住了衣领。
那人朝一个打扮暴露的女人说:“你不是说没嫩丫头吗?这什么?”
那女人弯下腰将我打量了下,摇了摇头,朝那男人说:“不是的,她不是我店里的,王哥弄错了。”
“弄错了?难道是你女儿?是你女儿也可以啊,给你两万怎么样?”
那女人听了钱眼睛冒光,又看了看我跟那王硕说不是她女儿,她没女儿。
我那会冷的脑子有些木,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在把当我商品讨论,连忙朝那男人说:“你弄错了,我不是这里的,你快放开我。”
他拽进我的衣领将我提起来,我踮着脚瞪着他,在他脸上看到怪异的笑。
“哪个好女孩会跑来这种地方?看你一身打扮是缺钱吧?想找工作?”
我连连摇头,“不是的不是的,我路过这里,我要回学校,你放开我。”
“回学校?这附近根本没学校,你骗谁啊?是不是想来卖啊,给王哥说个价格,王哥给你找个好主。”
我被他的话吓住了,连忙朝一旁那女人说:“我认识魅姐!你去问她,我不是来卖的,我是个学生!”
“魅姐?”王哥和那女人异口同声,都疑惑地看着我。
那女人眼睛亮了一下,走过来扳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,朝王硕说:“这丫头跟魅姐是长得有些像啊!”
那王哥一听,虎躯一震,掏出手机亮了灯照着我的脸打量,一阵激动地说:“操他妈的,还真有点像!不会是那婊子的女儿吧?”
我一听,火了,朝他骂:“你他妈才是婊子!”
“妈了个逼的,竟然敢骂我!真跟那臭婊子一个德行,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!”
一旁打量着我的那女人拽了拽他的衣摆,小声说:“王哥,你别这样,这丫头应该不是魅姐的女儿,可能是亲戚,要是被魅姐知道了,我要跟着倒霉的。”
“她敢把你怎么样!一个臭婊子而已,老子才不怕她!出事我罩着!不管这丫头是她女儿还是亲戚,老子今天就要让她知道跟我王硕斗就是找死!”
我心叫不好,这王哥王硕王胖子跟我妈有仇,我这是掉坑里了啊!
我一咬牙,低头看着王硕抓住我衣领的胖手,眼睛一瞪朝他虎口咬过去,他吃痛叫了声松开我,我拔腿就朝跑。
“艹!小婊子,赶紧给老子抓住她!”
我吓得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一条昏暗小巷子里,却发现是条死路,没有出口,王硕带着两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追进来。
王硕得意地笑着朝我走过来:“跑啊?怎么不跑了?还咬我,真是找死!”
我也想跑,如果可以我恨不得飞出去,这王硕在看出我和我妈长得像后,对我有一种隐藏不住的阴狠,我今天要落他手里一定没好果子吃。
他们三个男人将我逼在角落里,王硕一把拽着我的马尾,狠狠地问我:“告诉我,你是那老婊子什么人!”
我抖抖索索说:“她是我同学妈妈的朋友,我来找我同学的。”潜意识里,我觉得我不能告诉这些人我和我妈的关系,会给我妈和我自己带来麻烦。
那女人拉开一个男人堵到我面前,低着头盯着我的眼睛,她的眼像猫头鹰。
“你同学叫什么?”
我心想沈菲儿和她妈搬家了,应该牵连不好她们,便说了沈菲儿的名字。
那女人嬉笑了声,直起腰朝王硕说:“涩女郎那店里娘俩你还记得吗?”
王硕揉了揉鼻子,不屑地说:“当然记得,她妈干起来松垮垮的,没点意思,老子那天摸了把她女儿就我硬了,感觉一下年轻了好几岁啊!老子真想多干那小妞几炮,他妈的竟然搬家了!”
王硕的话如同一个个拳头打在我头上、脸上、心上,胸腔被怒火塞满,我朝他扑过去,一口咬在他敞开的胸口上,双手死命朝他脖子上抠,我就想咬死他抠死他!
那女人和两个男人把我拉开,王硕揉了揉自己的胸,一巴掌甩我脸上,一巴掌没让他解气,他又一拳头打我左眼上。
那一拳下来我感觉我左眼珠都差点爆了,左眼疼得睁不开,头也晕沉沉起来。
王硕骂骂咧咧:“他妈的真晦气!遇见条贱狗,老子就不行弄不软你!把她衣服扒了!”
有一只手撕烂了我的衣领,脑子里浮现出叔叔那张嘴脸,一下子被惊恐包围,我死命推打面前的人,疯了般鬼叫。
那个女人被眼前的状况吓着了,朝王硕说:“王哥,算了吧,就是一小丫头,咱们哪里没女人艹,别被怒火冲烧了脑子犯下事。”
“你他妈给老子滚!周魅有墨爷罩着老子不能动,这小东西我王硕还不敢动,就不用在道上混了!”
我睁着一只眼朝那女人看去,希望她能救救我,她别开头说:“王哥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滚!别碍着老子!”
那女人小跑着离开,我耳边是她的高跟鞋声,心掉入谷底,我躲过了人面兽心的叔叔,难道要毁在这吗?
王硕跟那两个男人把我摁在地上,双腿上一凉,裤子被扒了,我嚎啕大哭张牙舞爪朝他们抓,双腿不要命的踢他们,没几下就被他们摁住,不能动弹。
绝望包围了冰冷的我,我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,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碰我!当他们要下一步的时候,我微张开嘴,一口咬住自己的舌头,疼得浑身颤抖叫出声,满口血腥味。
正要亲我嘴的王硕发现了,一把掐住我嘴两边逼我张开嘴,“什么玩意儿,想自杀!想都别想,要死也要等老子爽了再死!”
我呆呆看着王硕那恶心的嘴脸,泪流不断,为什么连死都要这么难?
难道今天我真要被命运推入深渊吗?
恍惚中,我好像听见我妈大声叫了一声颜颜,我打起精神扭动身躯,耳边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,好多人爆粗口骂王硕,摁住我的王硕和那两个男人被人扯开,我被一双柔软的手臂圈在怀里抱着,闻到那人身上好闻的香水味,耳边是王硕他们的哀嚎声。
我流着泪朝那人怀里靠了靠,忍着舌头的巨痛,喃喃自语:“妈,你不要不要我,好多人欺负我,好多人想我死……”
那人紧了紧手臂,将下巴搁在我头顶,呜咽出声:“颜颜啊,你这个孩子,妈妈就是怕连累你才不认你的,你为什么要追着妈不放!”
我从她怀里探出头看她,她吻着我的额头,哭声不断:“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倔!就不知道离的远远的吗?!”
我笑了笑,抬起被王硕他们扭的发疼的手擦她脸上的泪,“我只想跟你在一起,你不要不要我……”
她一把抱住我将脸埋在我胸前,哭的撕心裂肺的,那天看到我爸冰冷的尸体,她就是这般撕心裂肺哭的。
我在她的哭声中微笑,紧紧拽住她抱着我的手臂,在她的怀里好踏实,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“魅姐,人怎么处理啊?”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瘦男人打断我们,大约三十岁。
我妈慌乱地擦了擦眼泪,扶着我站起来,先跟我介绍那瘦男人叫于浩,然后像个女强人朝于浩说:“于浩,麻烦你转告墨爷,我要王硕从这片地滚蛋!”
于浩皱着眉打量了我一番,示意身后那群人抬着地上哀嚎的王硕他们三个离开。
昏暗的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,于浩有些为难地说:“魅姐,你知道墨爷的性子,你们都是他的人,他一直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。”
“去他妈的和平相处!换做是你,你还能和平相处吗?”
于浩点了点头,缓缓地说:“我能理解魅姐的心情,所以我二话不说带人帮魅姐救人,可是魅姐你别忘了你回来那天跟墨爷承诺过什么。”
于浩说完顿了下,目光深邃朝我多看了两眼,“不过魅姐的女儿还挺像魅姐的,好好养养,养开了会让墨爷大吃一惊,说不定就不会跟您计较了。”
我不知道于浩是什么人,我感谢他救了我,所以听着他怪异的话也没出声。
我妈紧了紧扶着我的手,冷冷朝于浩说:“我明天会跟墨爷解释,你别把这事告诉墨爷,我不希望她趟这浑水。”
“魅姐,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女儿呢?”于浩说女儿两字时重了些语气,好像在提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