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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我妈慌乱了,一个劲拉沈菲儿她妈起来,她妈赖在地上不起,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着,吸引了不少人注意。
我妈蹲下身低声朝她说:“你别这样,我也想帮你,可我没办法啊!”
“你去求求墨爷,墨爷背景深,他一定可以的……”
我妈脸色一下难堪了,使劲抽回手拽着我朝车前走,沈菲儿她妈一把抱住她的腿都被她踢开了。
车上,我小心翼翼打量开车的她,不敢问她什么,却暗暗在心里打算自己去找找墨爷求下沈菲儿的事。
她载着我花了三个小时将这座城市逛了一圈,从城西到城东来来回回穿梭在每条街道上,会跟我介绍一些有名的酒店和娱乐场所,我虽然不感兴趣,但都一一听进去了。到了中午吃过午餐,她拉着我去逛商场,给我俩买了几套衣服鞋子,我几次想制止都被她嘴角放肆的笑给堵了回去。一直到下午三点,我们才回到沉迷,墨爷停在沉迷外的轿车和原本躺在沉迷地板上的墨爷都不在了,几个姐姐没一会来了,我妈把我送进房间里,挺忧伤地让我别怪她,她真的帮不了沈菲儿。
她将她的手提包扔在我床上出了房间,和姐姐们开始准备营业了。
我盯着床上那手提包大约半个小时,慢慢挪过去,颤抖着手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我妈的手机,一阵胡闹的在上面翻,摁进联系人看到里面存着墨爷,像做贼的按过去,屏住呼吸听里面的动静。
手心里全是汗,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墨爷的声音从里面传进耳朵里,比现实里要沙哑奢靡一些。
他缓慢道:“魅姐,你就随随便便把我丢地板上了,就不怕惹怒我我做些让你措手不及的事吗?”
那声墨爷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,我不是我妈,都能感觉到那股压力和威胁。
他很聪明,见我没吭声便喊了声小美女啊!我声音发抖的嗯了声,不敢多说话。
那头默了几秒钟,他语速恢复正常,“抱歉,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是不是知道是我,他就不会说那些威胁的话了。
“我以为是你妈,开玩笑来着。对了,你找我有事?”
我直接开口让他帮帮沈菲儿,让她别被关起来。以为他会一口拒绝,没想到他说了句见面再说便挂了电话。
呆在房间里坐立难安,不时朝墙上粉红色的时钟看一眼,时间过得很慢,一直到晚上十点,我妈的手机响了。是墨爷打来的,他说他在沉迷外面,让我出去见他。我都没来得及说我妈不让我出去,他就挂了电话,一点都不容人多说半个字,太冷绝。
打开房门,沉迷里的慢摇飘进耳朵里,姐姐们的媚笑声伴着一些男人兴奋的高呼声让我心慌,我蹲着身子朝前面移了移,看见五彩斑斓的舞灯下有男男女女拥抱在一块,脸红心跳的抬不起头来,我根本没法穿过那片奢靡走出去。
身后突然有人拽了我把,我惊恐地转过头去看,叶琴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我身后,笑的朝做了一个嘘的手势。她拽着我的胳膊朝里面扬了扬下巴,示意我跟她走,我朝前面看了看,没看见我妈,有些好奇我妈去了哪里。
“颜颜,墨爷让我带你出去见她。”
她牵着我朝最里面走,路过我和我妈的房间,走到最里面两米来宽的黑色墙面前站立,我不知道她要干嘛,难不成她要打着我破墙而出吗?正郁闷着,就见她手指在黑色墙面上摸了摸,黑色墙变成了一扇黑色门打开,我惊奇的叫了声,我还一直以为是堵墙,也没走近摸过,原来是扇门啊!
我俩一走进去,那扇黑门关上了,耳边响起重金属音乐,我耳受不了的捂住耳朵,那一瞬间耳朵差点被震聋了,脚下是幽深的台阶,台阶尽头是五彩霓虹闪灯,音乐也是从下面传来的。
叶琴挽着我胳膊走完台阶,我被眼睛一幕惊呆了,这下面好大一个沉迷,有上面那个二十个大,好多袒胸露背的女人和男人们一起摇头晃脑,红绿紫黄灯光像一道道闪电劈在每个人身上,最中间有很大的圆台,上面的女人穿着布料很少的胸衣内裤在上面舞动,下面很多男人拍掌叫好,再环视一圈,角落里长长的吧台,有漂亮英俊的男生女生摇着酒瓶给吧台前的客人倒酒,画面太疯狂。
我是被叶琴拽着走,双手刚放下来就被那重金属音乐吓得又快速捂着耳朵,她笑呵呵牵住我沿着墙壁走,掀开一道门帘走进去,昏暗的过道两边墙壁最高处挂着昏黄的灯,墙面上一幅幅妖娆袒露的古代女人艺术画,显得好像走近了古代后宫一样。
出了过道发现外面是小古镇风格的大片街道,没看见人,到处停着一辆辆轿车,是个有特色的停车场。
我回头去看,发现偌大的墙面上雕刻着散发出幽光的两个字——沉迷。比上面那个小沉迷外的照片大多了,璀璨多了。
“叶琴姐姐,这下面也是我妈的沉迷吗?”
叶琴笑了笑,拉下我还捂着耳朵的手,拍了拍我的手背,四周安安静静的,听不见里面重金属音乐。
她说:颜颜,魅姐她不想让你知道真正的沉迷开在这地下,又不能带你从上面出去见墨爷,那几个姐姐看见了会告诉魅姐的,所以墨爷让我从下面带你出来。
我感觉我脑子不够用,我妈不想让我知道地下开了一个大沉迷,墨爷又故意让我知道,他想干什么?
叶琴牵着我走到一辆银色轿车前,打开副驾驶车门给我推了进去,我抬头看见驾驶座慵懒的墨爷,乖乖坐好,叶琴便离开了。
我俩沉默了一会,他侧过身盯着我,左手放在方向盘上,上半身微微朝我这边倾了倾。
“小美女,你见我就打算一言不发吗?”
在这夜色里,他的声音有说不出的蛊惑,不得不承认我妈说对了,他真有让所有年龄阶段女人魔怔的能力,不过我想我会是那个例外,因为我心尖儿的花如今都为墨琛而开,我想墨琛到他这个年纪也会很优秀,甚至超越他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我吓了一跳,回身过来不知道他何时离我近的不剩十厘米距离,他吐出来的气息喷在我脸上。
我将身体朝车门靠了靠,努力拉开我们的距离,他突然笑起来,笑弯了双眼,眼尾微微上扬嚷着星光。
“你这小丫头防人心这么重,那为什么为些不值得的人来求我呢?”
我努力镇定的说沈菲儿不是不值得的人,她是我的朋友,是我在一中第一个朋友。
“朋友?”他邪肆无声冷笑,“朋友可会给你温饱,朋友可会让你爬上鼎峰?”
他每说一个字朝我移过来一点点,我越来越喘不过气,感觉整个车厢的空气都被抽光了。
“卓颜小美女啊,你还太幼稚。”话落,他收回上半身好好坐着,给我的压力渐渐消失。
我瞪大眼睛看着他,又说了一遍我来见他的目的。
他抬起右手慵懒的揉了揉眉心,像很累的样子。
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花那么多钱开沉迷,让你妈一手打理吗?”
我不知道。
“你知道那天晚上差点强女干你男人跟你妈有什么恩怨吗?”
我不知道。
“因为你的到来,你让你妈有了弱点,很多人想把她拽下来取而代之。”
我的心揪了下,墨爷在慢慢告诉我我是我妈的累赘,我会成为让我妈一败涂地的弱点。
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下巴,那双丹凤眼又冷又利,我一瞬间被恐惧包围,伸手去掰他的手掰不开,他五指收紧像要捏碎我的下巴。
“你说,我该不该在魅姐没一败涂地前,弃了她那颗棋子?”
棋子的命运掌控在执棋人手里,我妈是棋子,墨爷就是执棋人,他不仅能随时抛弃我妈那颗棋子,还能随时废了那颗棋。
他狠捏了把我的下颚松开我,又恢复那抹绅士有礼的模样,淡淡问:“你怕你妈失去一切被人践踏的样子吗?”
“我只想我妈好好的,没有沉迷没有那些钱,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很幸福。”我鼓起勇气说。
他像听了很好笑的笑话,揉着眉心笑的胸前和肩膀都震动,笑完偏过头继续看我。
“小姐这条路要么像你妈那样爬上去,爬上去了还得好好站稳了,一旦摔下去就成一条死狗,那天晚上我只让于浩救了你打了王硕,可没废掉王硕的势力,你说你妈要是摔……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我全身紧绷,一想到王硕那畜生就害怕,他对我妈的仇恨我不清楚,可一个人因为一份恨要糟糕无辜的女孩,那是极度可怕的。
他紧紧盯着我,将我脸上的害怕欣赏够了,淡淡吐出三个字:“安分点。”
“不要管你那个女同学,他敢杀人就得做好迎接命运的安排。”
我捏起拳头,刚要开口,他接下来的话堵住了我。
“如果你非要救她,那先把自己养开了……爬上我的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