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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卓颜你说,他之前每次要是故意睡觉考的那么差,那这事就有意思了。”
我呵呵了两声,完全不跟汤雨琪的思维苟同。也意识到,她对唐聿有种盲目的崇拜劲儿。
肯定了,她是喜欢唐聿的,要是她跟明曼一样对墨琛有心思,也不会让我在3班过的这么舒服了。
中午汤雨琪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,我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像箭一样定在我背上,我回头去看,没看见谁刻意盯着我,一抬头看见站在教学楼三楼走廊上的唐聿。
汤雨琪跟着我回头看,也看见了唐聿,她拉了拉我的手。
“卓颜,你有没有觉得唐聿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善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们怎么了?墨琛没转校时,他看见你和墨琛走得近也没这样阴沉沉看你。”
我哪里能跟汤雨琪说我妈的事,就说唐聿脑子有病,是个神经病。
汤雨琪有些不开心,嘟了嘟嘴说:“你这是对唐聿有偏见!其实我觉得唐聿比墨琛那人好一些,墨琛冷冰冰的,一看就不会把人放眼里,多傲娇啊!唐聿就不一样了,虽然闹得很,但是对人好啊,他对童七就很好,听说他们在外面玩得很疯,他跟社会混子飙车那会,童七骑得那摩托车被人动了手脚,摔进了医院,差点死了,花了不少钱,那些钱都是唐聿去弄的,后来还为童七报仇了。”
可不是吗?他唐聿给童七报仇了,之后老鹰怀恨在心绑了我,路过的墨琛出手帮我挨了打,我肩膀上扎的那一刀到现在还有些伤疤。
我妈弄了好几种祛疤药,没晚让我擦,我敷衍的擦几次就不擦了,用祛疤药没效果搪塞我妈。
其实不是祛疤药不好,而是我自己想留下来,留着它给自己一些期望。
汤雨琪不知道墨琛做的那些事,我也没打算告诉她,我巴不得所有女生都觉得墨琛冷漠无情,不适合人靠近呢!
和汤雨琪打了饭住在一桌吃饭时,她又跟我洗脑说唐聿好,我敷衍的点头,忙着吃我的饭,任由她在那说。
她说着说着闭嘴了,用手肘撞了撞我的手臂,我随着她的视线朝前看去,就见唐聿盯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卓颜,唐聿好像是来找你的,从他那表情来看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我嗯了声,低下头吃我的饭,打算忽视唐聿。
可下一刻,我被人给摁进餐盘里,整张脸埋饭菜里了。
周围传来爆笑声,汤雨琪尖叫着:“唐聿,你干什么啊!”
唐聿冷冷地说:“卓颜,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后果!”
去你妈的后果!我双手朝脖子后面挠,抓住他的手臂死死抠着,每一下都十分用力,绝对能抓破他的手臂上留下血痕!
他真能忍痛,我下手那么狠都没能让他松手,我都快被饭菜憋掉气,手上的力气有些小了。
童七好像冲了上来拽住唐聿手臂,“聿哥,你别乱来,你会闷死卓颜的!”
“闷死了还好,免得她迟早堕落!”
“聿哥,你快松手,真会被人弄死的!”
汤雨琪也在劝唐聿,好像有几个人在拽唐聿那手,好半响才给他拽开。
我有些无力的推开餐盘,汤雨琪拿出纸巾给我擦脸。我朝被童七和两个男生拽住的唐聿瞪过去,怒骂:“唐聿你这种人真他妈上不了台面!老胡死的那天你他妈都不敢上去摸一下,只会欺负弱小!”
我的话让唐聿想到了他那同父异母的兄弟,墨琛。
他瞪大眼眶,朝我伸手过来,被童七他们几个给死死抱住了。
他扯着脖子嘶吼:“卓颜你跟他们一样都是贱人!”
我抢过汤雨琪手里的纸巾,用力擦脸,眼眶热热的,好像哭!以前觉得挺讨厌唐聿的,不在乎和他反目,可这一刻特别的难受!
“唐聿,你别觉得自己委屈!你那些破事跟别人没关系,你该去问问你老子!”
“卓颜,你这个贱人!”唐聿像头暴狮朝我扑过来,童七他们没拦住。
汤雨琪吓得躲开,唐聿将我扑坐到椅子上,双手掐住我的脖子。
周围人心惶惶,很多人都在喊唐聿,他们是喜欢看戏,但是还没胆子目睹人被掐死的过程吧?
童七他们和汤雨琪上来拽着唐聿,唐聿拼了命掐着我的脖子。
我不知道怎么就笑了,这种窒息感多么熟悉,我叔叔曾经就是这么对我。
或许是我不正常的笑唤醒了魔怔的唐聿,他猛地松开我的脖子,起身连连后退。
童七挡到我面前,“聿哥,你真别乱来,虽然不知道你跟卓颜怎么了,但是你当初就说她帮我们赢了比赛,你要我们几个对她好点,学校里谁欺负她都给她欺负回去,可你现在怎么这样对她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唐聿朝童七爆吼,“我告诉你,从今往后我和她桥归桥路归路,她被人打死了都跟我没关系!”
我听着他那话,有些明白了,难怪蒋甜甜和周文倩那么安静了,我和她们住在一起给了她们那么多机会,两人都没朝我动手。
当天晚上,我躺在宿舍里装睡,蒋甜甜和周文倩就爬上来,一人抓住我双手,一人按住我的双脚。
宿舍灯是宿管阿姨那边控制的,早就关了,透着月色我看见蒋甜甜阴沉沉的笑脸。
“卓颜,你现在玩完了吧!唐聿放话了,以后你的死活跟他没关系,让我们随便弄你。”
我不愤怒,也不委屈,更不悲伤,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,蒋甜甜和周文倩没必要怕我。我也不应该受唐聿的关照!
就是心里有点难受,沈菲儿坐牢了,墨琛转校了,而唐聿却因我妈恨我了。
在我发愣间,周文倩朝我甩了一巴掌,疼得我回过神,脑子一热,使劲挣扎双脚,她按不住,叫蒋甜甜帮忙。
蒋甜甜慌里慌张松开我的双手,和周文倩去按我的脚,趁机,我火大坐起来,双手朝蒋甜甜使劲一推!
只见她朝床下倒去,随即耳边传来砰地一声和蒋甜甜的惨叫。
周文倩吓呆了,站起来靠墙站着,抖抖索索说:“卓颜,你把蒋甜甜推下床了……”
我心里嘎达了一声,才后知后觉想起我睡在上铺,这样把人推下去的后果很不好。
朝靠墙站着的周文倩踹了一脚,她跪在我床边角落里,我连忙爬起来探出头朝下面看。
一身红裙睡衣的蒋甜甜躺在地上,发出痛苦的呻吟声……
那一刻是很怕的,怕就这样失手把蒋甜甜弄死了,我得去坐牢啊!抖着身体下了床,蹲在蒋甜甜面前看了看,她眉头深皱喊痛,没直接闭眼一命归西。
缩着的心松了松,我跑出去叫宿管阿姨。
蒋甜甜被宿管阿姨和初三一位老师送去校医室,校医掀开蒋甜甜的裙子看了她背后一眼,又摁了下,听见蒋甜甜杀猪般声音连忙让送去医院。
蒋甜甜被连夜送去市医院,宿管阿姨叫了我的班主任和蒋甜甜的班主任陪同,我和周文倩被骂回宿舍呆着。
我俩傻傻坐在下层床铺上,蒋甜甜床上,第一次没见弩张剑拔。
周文倩害怕地问我,“卓颜,蒋甜甜会死吗?”
我说不出来话来,这也是我害怕的,特别是校医拧着眉心催宿管阿姨赶紧送医生那一刻,刚刚松懈的心揪成一团。
虽然蒋甜甜背上没摔出伤口没流血,但是那会看过一些有关摔成重伤下半身不遂什么的新闻,就担心蒋甜甜会变成下半身残疾人,到时候要我照顾她一生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