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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江火车站,祁晓阳在过安检的时候被拦了下来,不是车站的安检人员,而是两个警察。检查了祁晓阳的学生证后,其中一个掏出警官证晃了晃道:“我们是夏江公安局刑警队的,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祁晓阳没有想到一个和尚竟有这么大的能量,早知道就坐出租车到别的城市再转车了,现在后悔已迟。“警官,我急着回家还有事呢,能不能就在这里调查?”他试图让问题简单一点,搜不出什么宝贝,应该不会再为难他吧?
“少废话,案情重大,叫你走你就走!”那警察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那走吧,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的。”祁晓阳知道这场麻烦跑不掉了,不过他心里很踏实,对方肯定是为他身上在太嶽庙发光的东西而来,现在那东西能量已经耗尽,不可能再出现什么异状,既然动用的是公安力量,应该不敢做得太出格。
刑警队办公室,两名警察程序倒是做得很到位,对祁晓阳先说明了原因:“太嶽庙昨晚有一件珍贵文物被盗,因为你正好去过现场,所以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,对你的随身物品进行必要的检查,希望你理解配合。”
祁晓阳笑着道:“我理解,我配合!警官,我想问一下,如果我说公安部部长是我舅舅,你们还敢叫我理解配合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两个警察吓得同时站了起来,不过马上反应过来,恼怒地说道:“我们是依法办案,谁来都是一样!”那迦永鑫可是个人精,敢用这种手段对付祁晓阳,自然不会太过鲁莽,通过祁晓阳在小旅馆登记的信息,十分钟就把他惹得惹不得弄了个大概,怎么可能惹到有大背景的人身上去?
祁晓阳竖起大拇指道:“警官的话正气凛然,让我感动啊!华夏的警察都能像你这样,我们民族哪里还用受日不落鬼子的气啊!你们问吧,查吧,我配合!”
那警察咽了咽口水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,也不再耍嘴上功夫,对祁晓阳的背包和身上进行了一番仔细搜查,连内裤都没放过!所有东西,自然包括那个小圆牌,都被装到一起,被那警察提在手里出去了,另一个警察留下看着祁晓阳,也不说话,一直低头玩手机。
大约一个小时那警察才回来,别的东西都还给祁晓阳,只拿着那细链子吊着的小圆牌道:“说说你这项链的来历!”
“警官,请你先告诉我,这是太嶽庙失窃的文物吗?”祁晓阳早就料到对方只能怀疑这东西,来历只能扯淡,不如反客为主。
“检测结果还没出来,我现在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,但我们需要搞清楚这东西的来历,请你好好配合!”这警察可不是白吃饭的,如此尖锐的问题人家轻轻就避过了,还无懈可击。
祁晓阳没想到这警察如此难对付,只得退了一步采用防守:“这是我的私人物品,只要你不能证明它有问题或是威胁国家、公众安全,我就有权利保护我的*,我说得对吗警官?”
那警察被问得无言以对,但随即强词夺理道:“你这东西材料十分特殊,我们怀疑它来路不正,有权让你说清它的来源!”
祁晓阳被这话激起了牛脾气,反唇相讥道:“那你这张脸也十分特殊,这世界上也可能是独一无二的,是不是也该请你母亲大人来解释一下来路?”
“你,你,你!......”那警察满脸通红,拍案而起。“好,好!你有种!你就在这呆着吧!”说不出个一二,气得发昏的警察要出去了。
“等等,警官,我知道你可以不用任何理由扣留我二十四个小时,但是我现在要投诉受到不公正对待,我要求马上见你的领导,如果你不让我见,我马上就开始闹!我的声音可是很不错的,保证这一栋楼都听得见!”祁晓阳可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,不出点招,只会被人家捏圆捏扁。
那警察停住到了门口的脚,看来还真有点害怕祁晓阳闹起来,明显是压着火气返回来问道:“见领导也没用的,有什么话你最好先告诉我,你清楚我一直都是按程序办的,并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,更没有用过什么犯规的手段,见了领导又能怎么样?”
“好吧,是怎么回事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,我也不想说出来让你难堪,看在你也是迫于别人的压力,你看这样好不好,东西我暂时留在这给你们慢慢调查,你呢,也别再难为我,先让我出去,只要你们保证我的安全,我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,等你们有结果再走,怎么样?”祁晓阳现在心急,他想尽快从这小麻烦中脱身,去研究脑子里刚得到的东西,至于那“宝贝”,他肯定对方就算三个月也研究不出一个结果来。
这次那警察倒是好说话了些,点头道:“行,我去请示一下,你等着。”
十几分钟后,警察亲自开车将祁晓阳送到几百米外的一家四星级宾馆,房费也不用掏——白住就行,警察解释说这是办案的需要,由太嶽庙那边负责给钱,连吃饭都可以凭房卡在宾馆里消费。祁晓阳也不多问,反正乐得享受几天豪华生活。
到房间里关好门洗个脸,祁晓阳便开始上网搜罗世界上各种语言的资料,一一与脑子中那些音节、单词进行比照,连中午饭都忘了吃,一直忙活到三点过,可惜没有一种语言能对上号。难道是来自外太空的语言?想到这种可能,祁晓阳更加渴望解开这些信息的秘密,不过这样就没有翻译的捷径可以走,必须忍着头大从头学起。看来是心急不得,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把房间的方便面泡一碗解决了肚子问题,祁晓阳上床盘膝打坐,开始学习脑子中的语言基础。其实只要静心冥想,坐着躺着都可以,但也许是电影、小说的影响,也许是这段时间形成的习惯,潜意识中这种事就得打坐。
一小时后,祁晓阳欣喜地睁开眼睛,他发现学这个东西远远不像学英语的时候那么难,凡是用意识读过一遍的内容,竟然像刻印在脑海中一般清晰,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根本不需要用心去记忆!这短短一个来小时,不止这门语言的音节等基础元素,连单词都记住了几千个!
祁晓阳觉得不可思议,怕这东西来得快去得快,贪多嚼不烂,停下来打开电视看了些乱七八糟的节目,再回头看看那些东西还在不在时,奇迹出现了——不但先前学习的内容仍旧无比清晰,连刚才换了七八个台看的那些电视节目也记得清清楚楚,包括所有微小的细节!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过目不忘?!祁晓阳这下真的激动了,这意味着他如果再学英语的话,根本不需要再那么费劲,那岂不是说,即使不去学校上课,他也可以轻松考个第一?
好不容易压住心头的激动,正准备继续将那“语言课”下去,门铃声响起来。
“是你!”来访者让祁晓阳很意外,意外的是迦永鑫的打扮,时尚华贵的休闲装,贼亮的皮鞋,加上一顶长舌的帽子遮住光头,哪里还有半点僧人的影子?
“打扰祁兄弟了!我能进来坐坐吗?”迦永鑫装束一换,连称呼也变了。
祁晓阳冷冷地让开过道,等迦永鑫在沙发上坐下,嘲弄道:“我现在该称呼你为方丈大师呢,还是该叫你迦先生?”
“我姓吴,离开太嶽庙,我的身份就是吴永鑫,祁兄弟怎么叫都行。”迦永鑫对祁晓阳的讥讽毫不在意。“我换成这身打扮,是为了方便请祁兄弟吃个晚饭。用这种方式将祁兄弟留下来,不说我也知道你心中有气,今晚就算我先给老弟陪个礼,请祁兄弟无论如何赏个脸!”迦永鑫倒也光棍,直接承认扣留祁晓阳是他干的。
祁晓阳今天心情特别好,自己都想去学喝几杯酒庆祝下今天的收获,正好来个买单的冤大头,心头大乐,嘴上却是平静地应道:“现在是我为鱼肉,你为刀俎,哪里还由得我赏不赏脸?大师说吃饭便吃饭,说喝酒就喝酒!”
“祁兄弟误会了!具体情况一会儿我们边吃边聊,我想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迦永鑫见祁晓阳答应得痛快,心中大喜。
在酒店包厢落座,迦永鑫让祁晓阳点菜,祁晓阳哪里会跟他客气,翻着菜单,什么贵就点什么,其实哪些是什么东西他根本不知道,一个劲点了十来个,自己都觉得过分了才打住。迦永鑫却是毫不在意,笑问喝点什么。祁晓阳见酒水单上一种三十年的茅台标价8888,用指头点点道:“就这个先上一瓶,不够再说吧。”
“祁兄弟还会喝白酒?”这个迦永鑫有点惊讶,价钱他根本无所谓,惊讶的这不是个孩子么,能喝高度白酒?
“这是我们华夏的国粹嘛,我们华夏男人当然是会的!”祁晓阳说这话是大言不惭,他还连酒都没沾过,更别说这么贵的高度白酒。
“好!这酒也正是我之所爱,今晚陪祁兄弟一醉方休!”人家迦永鑫说的倒是实话。
菜上了几个,侍应的女子为两人斟上第一杯酒,便被迦永鑫打发出去了。祁晓阳浅浅地喝了一小口,心头骂了一声靠,脸上却不好表露出来,这么贵的酒,怎么喝下去也就是火辣辣的感觉!但等了一会,感觉到口齿之间芬芳甘冽,才知道这东西果然是名不虚传。
迦永鑫并不提起正题,只是一味地殷勤劝酒劝菜,祁晓阳也懒得先问,尝着美味佳肴,品着玉液琼浆,吃得不亦乐乎,气氛竟像是好友相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