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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大家都很忙,乔娅忙于部队的人员安置,祁晓阳则忙着设计施工方面的工作,直到一星期后,才完全恢复正常的训练和作息时间,临时操场上每天都可以看见穿着作训服的士兵进行各种操练。祁晓阳仍然很忙,基建施工队伍已经进场,这上面还是小用了一把权力,工程都给曾光明的建筑公司接了。军科院那边的三个课题组要等到实验室建成才会到位,现在北山过来的一帮人趁着这个空档,全力以赴赶制新教娱城需要配套的软硬件。因为技术都已经成熟,进度比在九祥的时候快得多,估计在实验大楼落成之前就能完成。
祁晓阳除了一部分时间制作教娱城那边的核心部件,剩下的精力全部用来为超远程微控飞机的研制做准备,收集相关资料,拟定分项课题,罗列难题难点,必须靠自己完成的部分也要做一个详细的规划,这些工作暂时没人能帮上忙,很是耗神耗力。做得累了,他喜欢站到楼顶上,远远地观看操场上士兵们的操练。特种兵的训练科目很多,对几乎没有实战经验的祁晓阳来说,许多技巧都非常实用,说不定哪天就可能用上;对训练最多的搏击技巧,祁晓阳反而最不敢兴趣,凭他现在的速度和敏捷度,这些技巧就像几岁孩子闹着玩的东西,根本不能对他形成威胁,他估计自己同时对付十来个人也很轻松,只要小心不被对方击中要害,因为没有经过炼体,抗击打能力比起这些特种兵就差远了,灵力可以大幅提升力量和速度,却对*没有半点保护作用。最让他心动的科目是射击,因为男人基本都天性喜欢枪械,祁晓阳也不例外,小时候的玩具最多的就是枪,现在枉自穿着一身上校服,却还连真枪都没摸过,看那么几乎什么枪都有,心里蠢蠢欲动,可惜现在射击场还没建好,部队几乎没进行这个科目的实弹训练,一直找不到机会去过把瘾。
乔娅的临时办公室就在楼上,但跟祁晓阳的接触不多,每天忙着部队的事务,只有牵涉到基地建设方面的大事才会跟祁晓阳商量,而科研这方面的事是半点也不顾问的。祁晓阳能明显感觉得出来这个女汉子对自己的藐视,一开始还保持面子上的尊重,逐渐说话做事都开始无视他的存在了,这让祁晓阳心里很不爽,毕竟是年轻气盛,心里存下了早晚叫你知道厉害的念头。
这天连续工作几个小时后,祁晓阳正感觉精神很疲惫,突然听见训练场那边隐约传来枪声,顿时精神大振,走到三楼乔娅的办公室问道:“乔主任,今天忙吗,有没有空带我去见识见识女将们的风采?”
原本一脸漠然的乔娅顿时两眼放光,兴奋地应道:“好啊,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,正好这个时候她们都在训练场,走!”
离办公楼几百米远的靠山坡的地方,临时设了一个射击场,十几个女兵正在进行手枪射击技能考核,乔、祁二人来到时已接近尾声,小白简单汇报了考核情况,全队最高成绩九十五环,最差八十三环。
“祁主任想试试吗?”乔娅带着戏谑的口气问道。
祁晓阳激动地连声答应:“好,试试,试试!”
乔娅叫小白拿来两把上满子弹的八五式,递给祁晓阳一把问:“以前打过枪吗?”
“没有。”祁晓阳老实回答。
“那我给你示范一遍。”乔娅简单教了一遍怎么上膛,怎么开保险,怎么准星、缺口、目标三点一线,怎么击发,说完甩手就是一枪,看上去连瞄准的动作都没有,那潇洒劲看得祁晓阳咽了口口水。紧接着,乔娅几乎是一气打完了十颗子弹,一个女兵跑过去拔起标靶高举着报道:“九十八环!”
“哇!”身后的女兵们一片惊呼,想起一阵掌声,乔娅笑看着祁晓阳道:“现在欢迎祁主任给我们大展身手!”女兵们再次想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嬉笑声,祁晓阳才想起自己只顾着想满足打枪的愿望,忘了会不会丢脸的事了,现在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他可不敢像乔娅那样耍帅,拉开马步,架势十足地单手持枪,眯眼瞄准,“砰”,枪在手里一跳,差点没握牢,知道这枪悬了,赶紧换成两手平端,在姑娘们压抑的笑声中打出第二枪......
祁晓阳忐忑地看着小白跑过去拔标靶,心里祈祷着最少弄个五六十环,别太丢人就行,第一次打枪,情有可原嘛。小白没有报数,跑回近前才举起标靶,高声叫道:“恭喜祁主任,一枪——不中!”
在姑娘们热烈的掌声和哄笑声中,祁晓阳反复看着完整无缺的标靶,感觉那一圈一圈都在旋转,见鬼!这tm也太锉了吧,你好歹也沾点边啊!
“要不要再来一次啊?”乔娅的腔调让祁晓阳有种吐血的冲动,满脸通红地把枪塞过去,场面话也没脸说了,在乔娅戏弄的目光中转身狼狈而去。
“欢迎祁主任再次光临视察!”在小白的带领下,女兵们拖着嗓门恭送领导离场。
这场完美的丢脸让祁晓阳郁闷了好几天,决心再找机会捞回这个面子。几天以后,到楼顶活动筋骨的祁晓阳终于等来了机会,远远看见乔娅也在场,立即下楼往训练场走去。
训练场上,十几个女兵正在进行障碍穿越科目训练,一个个满身满脸都是泥水汗水,见祁晓阳两人走来,带队的小白一个立正敬礼,按程序报了训练科目,并阴阳怪气地补了句欢迎主任再次光临指导。乔娅也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奸笑,陪祁晓阳边看边解释训练的要求。
障碍带有三百米长,分为五段,首先是一段坑洼起伏的干地,上面布满铁丝网,训练着必须匍匐用肘膝行进,接着是一个模拟的浅水塘,上面有三根海碗粗的原木离塘底一米高悬空相接,下面是用厚厚的河沙代替的水面,这时正好一个女兵在过这关,第一根原木即将跑完的时候就跌到了河沙里,只能涉“水”而过;在过去是一堵三米高的砖墙,没有任何攀援工具,必须徒手翻越,那女兵是靠助跑起跳,用手搭住墙头,勉强翻了过去;第四关是个四十五度角,用水泥做成的光滑斜坡,约有五十米长,那女兵爬到三分之二的位置,被滑了下来;最后一关是一面五、六米高的绳网架,这个并不难过,只是到这里时很多人都会因为体力消耗而速度大降。
“你们最好的成绩是多少时间?”祁晓阳问小白。
“不算乔主任,最快的一分十九秒,祁主任要挑战我们的记录吗?刚开始能过得去就算不错了!”小白刺了一句。
祁晓阳不搭她的话茬,转问乔娅:“乔主任多少时间能过?”
“你想挑战我?”乔娅吃惊地看着祁晓阳:“别以为这个项目就是你们男人的优势!”
祁晓阳不隐瞒自己的目的,点头道:“我确实想领教一下你这个总教官的身手!”他知道姑娘们都等着看他第二次出丑,要挣面子这次就要挣足。
“好,有胆量!我多少时间用事实说话。”乔娅脱下外面的军衣,顺手拿了一件作训服换上。“白比感觉没啥意思,祁主任敢不敢来点彩头,只要你能用我一倍的时间过关,就算你赢!”
“没问题,赌什么随你,不过时间不是一倍,是一半!”祁晓阳高声作答,拿出了强大的男人气势。
“什么?”不但乔娅,旁边的人都惊讶了,怀疑这个打枪得鸭蛋的家伙是不是脑子坏了。“你先别把牛吹大了,看看我先过,原话,一倍时间,你赢了,今晚我请客,先喝一瓶,再陪你到底,如果你输了,一样!”乔娅说完,示意小白准备计时器。
这时候临近这边场地休息的男兵听见两个主任要比高低,也有人陆续围过来看热闹。
一声铃响,乔娅矫健的身影激射而出,临近铁丝网时,一蹬地面,身体直接贴地滑过了前三道,这个漂亮的动作连男兵都忍不住惊叹;接下来的那段肘膝前进也明显跟前面那个女兵不在一个档次,过那三根晃动的原木,也是在第三根中段才掉下去,过三米墙更是赢得一片掌声,离墙几米远便是一跃而起,单手在墙头上轻轻一搭,像是一只雏鹰飞过!随着五十米斜坡在略呈s型的猫步下轻松越过,爬那道最后的网架竟然看不出乔娅有什么体力消耗来!
九十三秒!在一片尖叫声中,女兵们的目光随即转向祁晓阳,在这个连男兵都目瞪口呆的成绩面前,水货主任看来只能再添一个笑话了。
祁晓阳胸有成竹,跟着大家鼓掌喝彩,等乔娅走回这头,才脱去外衣,站到起跑线上。铃声一响,祁晓阳采用了乔娅第一关相同的动作,但蹬地动作带起一片沙土高扬,贴地平射穿过的铁丝网不是三道,而是六道,后三道之间凸起沙土竟被前伸双掌犁出一道浅沟!没有欢呼和掌声,所有人都被这个动作惊呆了,乔娅也是一脸不可置信。
三根悬空的原木在祁晓阳脚下只产生了一些轻微的晃动,过“浅水塘”的动作让人生出看武侠片的错觉,而过那三米墙是一个漂亮的鱼跃加空翻,只是五十米斜坡动作不太文雅,虽然几个起落迅捷无比,却有些像大猴子跳山。其实这些都是祁晓阳不愿意惊世骇俗,仅仅展现了少部分实力,最后那道六米高的网架本可一纵而过的,他只跳起三米高,踏住网绳后再用两个连跳才翻过顶端,用手脚轮换勾住网绳曲体下翻到中间,一松手飘然落地。
大家还没有醒过神来,祁晓阳已经返身一纵而起,从原路折返,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五十米斜坡的直角面,是攀着绳子上去的。
站到小白面前喊了声“计时啊”,张着小嘴合不拢的小白才反应过来,按下按钮。
九十一秒,还包括小白没反应过来的两秒!全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祁晓阳。“乔主任,晚上等你的酒喝!”祁晓阳拍拍身上的尘土,将外套搭在肩上,像上次一样转身而去,不过这次是带着一脸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