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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的火热,今天被黎江基地里众人心里的火热比了下去,因为半年的辛劳今天结出了硕果,第一批三架试飞的超远程微控飞机,经过七十多个小时的环球航行,今天不但全部成功返航,而且出色地完成了预定的多项目标侦查、定点投放等任务,根据机载信息盒子的记录,三架小飞机都次数不同地遭到追踪、炮击、导弹锁定攻击,全部成功摆脱,没有引起任何国际争端——恐怖的瞬时速度,让人家都当ufo对待了。基地的科研人员一片欢腾,这可是超出了整个世界的巨大成就,而研制时间竟只有半年!
“恭喜你们,创造奇迹的科学家们,我将在三天后亲自来为你们举行庆功宴!”这是军科院院长许达上将得知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后,亲自打来的电话,许老将军是华夏有数的元帅级人物。
“杀猪宰羊,摆酒设宴,咱们全基地今晚先犒劳自己!”小掌柜高兴地发布了一个超出自己权限的命令,不过没有人会提出异议,乔娅也只是叮嘱大家保守秘密,这个成功的喜悦,特种部队那边连团长崔庆海都没资格分享,他们只能闷头享受一顿莫名其妙的大餐了。
无巧不巧,祁晓阳这三年的生日都很特别,十六岁那天是真正认识江梦瑶的日子,十七岁那 天九祥教娱城开业,收到江梦瑶的“一瓣心香”,今天是十八岁的生日,许达将军亲临黎江基地为微控飞机的成功颁发嘉奖。基地小会议室里,祁晓阳看着台上精神矍铄的老将军ji情演讲,心里却抑制不住地泛起对江梦瑶的思念,心爱的人儿,你在异国还好吗?
许将军这次带来的嘉奖是丰厚的,黎江实验基地记集体一等功,奖金两千万元用于基地自行安排科研人员福利;北山实验室过来的十八个人(包括管后勤的程晨)全部进入正式军队编制,最低授少尉军衔;原特训处上校总教官乔娅记个人三等功,继续留任基地副主任;贡献最大的祁晓阳,记个人特等功,经军委特许,授大校军衔,全权指挥含特一团在内黎江基地。这次的大校不再是水货,因为不但自己有枪,也可以指挥一个半团的枪杆子了——特一团之外,又调来一个负责生产微控飞机的科技营。这一切并没有带给祁晓阳太大的惊喜,他今天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,自己一时也不明白是为什么,但绝不是因为没有奖金,因为他现在坐在基地里也是日进斗金,新旧两个教娱城都已成了吸金的魔方。
老而弥精的许将军在给祁晓阳上肩章的时候,就看出了那丝不正常,会后单独在会客室召见这个少年功臣。“小祁筒子啊,你这次为国家,为我们军队做出了很大贡献,没用的虚话我就不说了,如果你对这次嘉奖不满意,可以爽快地讲出来,只要不违反大原则,我都可以答应你的。”
祁晓阳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许将军,没什么不满意的,我一个穷小子,能有今天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许达皱了皱花白的眉毛,祁晓阳的言不由衷哪里瞒得过阅人无数的他:“你这就不对了,作为军人,就要讲个做事干脆,说话耿直,你老实讲,是不是因为这次没给你个人奖金?如果你这样看就错了,我们不是没考虑,而正是为你考虑了。现在**都很重视你,可能很快就会通知你进京;我们国家科技人才的地位一直没有得到实质的提高,导致大量人才外流,这不是光靠几句尊重人才的口号就能解决的,你要知道,单独实授大校军衔,你已经开了我军一个先例,而且十八岁的大校,前无古人啊!如果再给你发一大笔奖金,势必会引起一些非议,希望你理解上面的苦心,至于钱嘛,只要你真的需要,我们会用别的方式满足你的。”
祁晓阳听了这番话,心头一激荡,咬牙说出了心里话:“许将军,我不是为钱的事,我不缺钱!既然你让我说,我就放胆说吧,我只有两个要求,一,来黎江基地之前,我被人设计诬陷,背上了最为人不齿的强*犯名声,虽然在谭院长的关照下出了狱,但背后的真相并没有认真追查,我不瞒你老说,我也曾用自己的办法试图洗清污名,可是在关键时刻,对方谋杀了唯一的证人!如果我不能彻底洗清这个罪名,哪怕以后能做到你这样位置,尊严也是残缺的,可能的话,请帮我这个忙,我别的什么奖励都可以不要!”
许达的眼里闪过刀锋一般的寒光:“你不用说了,这事不算什么要求,我现在就给你承诺,不管牵扯到谁,我还你一个公道!你放心,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的,你说清事实,提供你知道的证人证物就行了。”
祁晓阳站起来向许达鞠了一躬:“谢谢许将军!”
“嘿,别这样,坐下,说说另一个要求是什么。”许达眼里恢复了慈祥。
祁晓阳有些忸怩地说道:“这个,我刚才说错了,这个其实不算什么要求,不知将军是否跟我们省的穆书记熟悉?”
“穆向农?我跟他......很熟啊,你想找他干什么?”许达有些惊诧。
祁晓阳脸上一红,小声道:“我只是想请你老帮个忙,打听一下他外甥女江梦瑶现在在国外哪个学校上学,现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,你看行吗?”
许达好奇地盯着祁晓阳道:“这倒是小事一桩,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打听人家女孩子,你跟她是什么关系?”
“江梦瑶是我同学,也是,也是我女朋友,只是,只是......”祁晓阳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说,本来说好三年不联系的,这才一年,自己就控制不住了,特别是今天这个日子,特别想听见江梦瑶的声音,但他根本没地方去打听,更不知道她出国后的电话。
“嘿嘿,”许达笑道:“你这男朋友做得够窝囊啊,女朋友的电话不知道,还连在哪上学都不知道,你这是逗我老头子玩呢?”
祁晓阳忙解释道:“不是的,因为她家里不同意我们俩好,所以她出国前我们说好三年不联系,才会这样的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?是穆向农不同意吗?为什么?”许达明显来了兴趣,连连发问。
“穆书记和梦瑶她爸都不同意,多半是因为觉得我配不上吧。”祁晓阳老实答道。
许达眯起了眼睛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那你自己觉得配得上她吗?”
“我答应过她,三年以后堂堂正正去她家里,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!”祁晓阳说话间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。
“好,有志气!就凭你这句话,我不但给你电话,而且现在就把他姓穆的叫过来,不用三年了,今天就让他看看我们十八岁的大校军官是不是配不上他外甥女!”许达站起来冲门外叫道:“冯岩,拿我电话进来!”
祁晓阳一听惊慌起来,赶紧站起来阻止道:“将军,你别......”
许达挥手打断他道:“傻小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?瑶瑶她妈叫我大舅,哈哈哈哈......没想到瑶瑶这么有眼光,看上了个天才,哈哈哈哈哈!”许达一边爽朗地笑着,一边接过秘书拿进来的手机。
祁晓阳突然觉得脑子有些晕,偌大一个华夏,咋也就这么小?看来自己每个生日都注定了要与江梦瑶产生关联......
祁晓阳哪里知道,此时远在米国的江梦瑶,正承受着更大的煎熬,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,她拿着手机欲拨还休,在夜色里遥望东方的星空,任凭两行珠泪在脸上流淌——晓阳,你在家乡还好吗?
江梦瑶徘徊在纽曼河畔的夜风里,正向过路的流行默默诉说着心中的牵挂,手里的手机唱起那首她自己作词谱曲的歌:送你一瓣心香,记住我的模样,心若不远,千里婵娟共凝望......这是她设置的个性铃音。“舅姥爷?”看看来电显示,她有点奇怪地接起电话:“舅姥爷,怎么想起给我......晓阳!真的是你吗?晓阳,我好想你!呜呜......”听见祁晓阳的声音,她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,蹲到地上捂着电话哭出声来。听着祁晓阳安慰哭够了,才反应过来:“你怎么会用我舅姥爷的电话?你们怎么会在一起?”
“好了,以后你们慢慢再说悄悄话,再说下去舅姥爷交不起话费了。”电话里却传来许达声音。“瑶瑶,你好眼光啊,小祁现在可是我们国家和军队的人才,今天你舅姥爷我亲自给他授的大校,高兴吧?嘿嘿,等他空了你再慢慢问他,挂了啊!”
“舅姥爷你等等,到底......”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声,江梦瑶嘴上骂着:“小气舅公,电话费又不让你掏腰包!”心里却乐开了花——小麻雀真的飞起来了!